自家也可以有座土坯房啊,土坯房里的传说

刘丽丽

多想回到以前,爷坐在铁锹上面,陪着我砸板栗。手上的一些泥土灰随着板栗一起进入腹中,感觉不到什么难吃的口味啊,就是好吃。

二十多年前我来到新疆,那时候刚到新疆的人被称为“盲流”。

岁月流淌,四十余年的人生跨度发生了多少斗转星移?不知不觉间,见证了改革开放40年的腾飞巨变。

我和弟弟的童年镶嵌的地方是我们离开土坯房的时候,他是没有土坯房的记忆。恰好他出生的那一年,祖爷爷和祖奶奶也相继离世。我的幼年,一半是土墙茅屋,一半是砖墙瓦顶。听妈妈说,自我出生来,我就随着爷奶在土坯房生活,爸妈在新家生活,也不是太远,几分钟的脚程。但我就对爷奶亲近,那时候发烧,哭啼久久不停,也不愿爸妈来抱,央着爷奶轮流的守夜。妈现在还打趣地笑,她是养了什么样的孩子,亲爹妈都不亲。(当然,那时候不懂事,现在对几位亲人都是亲近的。)

后来我的妻子过来了,看见这种情况都伤心的哭了一场。妻子是城里人,在内地的家庭条件非常殷实,哪见过这种住的条件。好不容易把妻的心劝得平息下来,又遇到了一件令我尴尬的事情。当年7月,一天深夜,天突然下起了暴雨,雷鸣电闪,雨水像瓢泼似的,一阵紧是一阵,一点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没有几分钟,房屋就开始漏雨,而且越漏越大,我赶紧从被窝里爬起来找出一个脸盆接水。开始是一个地方漏水,一个脸盆还能接得住,后来到处都在漏雨,我就把家中凡是能够用来装水的东西都派上了用场。妻见到这种情况,也吓得从被窝里钻出来,帮着我把水桶、洗衣盆、锅、罐等一股脑搬了出来。我们睡觉的床也被雨水漏湿了,妻只好把被子卷起来找一个没有漏雨的角落放起来。我和妻找到一处没有漏水的地方坐下来,我拥着浑身发抖的妻,不停地安慰抽泣着的妻子,自己的心里感到一阵一阵的难受。不一会儿,所有装雨水的东西都满了,我就快速地端着这些水倒出门外,再一个一个的重新接好,环视着一片狼藉的房间,一个人呆呆地站着发楞。

原标题:土坯房里的故事

最近几年,竹子疯长,老宅基地随处都是竹子,棉花也种不成,一片竹子大咧咧地杵着。是那最后的老伙计吧?

别了,土坯房。

编辑:关 勇

我在土坯房的生活很享受,感觉天一直晴着,雨似乎很少。还记着的一场雨是与吃有关。后面的小塘里荸荠初成,爷想让我尝个鲜,下到水里弄些荸荠回来,用葫芦瓢接着雨水,洗洗荸荠就可以吃了。

“我害怕,我们回家吧。”妻子悄悄地走到我的身后,双手环抱住我的腰,在我的耳边呢喃着。我转身一下子把妻子抱在怀里,口里安慰着:“不用怕,雨马上就停了,有我呢。”眼泪却止不住地往外流,心里暗暗的发着誓,自己以后要想办法挣钱,盖上一套新房子,不让妻子再受这样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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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每家土坯房旁都要傍着梨树似的。姥爷家的土坯房院落围着一棵低矮的梨树,正好遮住院落那一片天,大刺刺的护着院落。我家土坯房附近养着一棵拔高的梨树,单着身,上面窝一窝蜂。我打小够不到那窝蜂,爷奶也训我不要想蜂窝的主意,用奶的话说,你这身板还不及那蜂窝大呢。成片的松竹把独身的杏树,板栗树都围着。如果没有鹤立鸡群这个成语,是不是会有杏立松林,万竹一栗呢?林子里,无名坟头,祖辈坟头都在林子的庇护下,静听风吹鸡鸣。

后来,我因工作调动离开了原来的连队。几年以后,因为办事,路过原来的连队,于是我就顺便去看看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但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土坯房也因为新型连队建设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栋砖房。

时光荏苒,岁月匆匆。进入九十年代末,局址开始新建集中供热的楼房,住在平房里的我们开始抱怨老房子冬天太冷,烧煤掏炉灰太脏,上厕所太不方便。于是姐姐、哥哥和我先后都搬进了楼房,只有爸爸妈妈守着平房,伺弄着房前屋后的小块菜地。2009年,林区棚户区改造,爸爸也住进了楼房,而妈妈却没能赶上棚户区改造的好政策,2006年就离开了我们。

幼时的许多玩具都是爷亲手制作的,大多数是竹制品。一个手推的小轮子我可以绕着稻场,随着石磙的印记,卖力的褪下一颗颗稻粒。两片竹叶子就可以哗啦啦的吹响,留下口水,要不是竹叶太硬,还想塞在嘴里咀嚼呢!山里红,刺苔,香槐,茭瓜,芋头,菱角,板栗,杏,梨都能在老庄子找到。老庄子从不缺吃的和玩的东西。或许老房子不仅养人还养着附近的生机?

这样的好事情终于让我赶上了。

改革开放40年,柴河林区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日子越过越甜。吃上了自来水,看上了数字电视,修建了公园和广场……可这么多年,爸爸还是有个习惯,就是每天都到老房子去转一转,院子扫得干干净净,房前小园子种的菜够一家人吃,屋后的樱桃树结的果又红又大。40多年的土坯房里,掉了漆的老式家具里,墙上的老照片里,装满了时代的记忆和一家人的酸甜苦辣。

那座土坯房,自我们搬走以后空荡荡的,长时间缺少人气,之后坍塌,把木床严严实实地掩埋,梨树没了,杏树没了,板栗树没了。爷奶还是固执地去用石锤整理土坯,平整出一片地来,用来种棉花,几年收成的棉花用来打棉被,暖暖的,就像在土坯房住过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许多人为生计所迫“走西口”来到新疆,这些所谓“盲流”都是听说新疆好挣钱,都想来“淘金”。所以一下子从内地涌入了很多的人来到兵团,当时外来人员比原住人口多已成了不争的事实,原来建给本地人住的房屋就显得“俏”起来,于是人多住房少的情形在各连队就特别突出。有的一家人挤住在一间房屋里,吃、住、睡,乃至会客、小孩做作业都在这一间房子里,这是当时兵团连队的一种特有现象。那时候一般情况只有承包土地才给解决一间住房,许多人都说:“知足吧,有一间栖身的地方都不错了。”能够得到一间破旧的土坯房算是很幸运了,没办法,那就将就着吧,于是我就和大多数“盲流”一样凑合着住了下来。

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没钱请人盖房子,全靠自力更生。那时爸爸在柴河局森铁处机务段上班,是一名小火车司机。每到休班爸爸就自己脱坯,三间土坯房靠一双勤劳的手,就这样一点点儿盖起来了。

最开始时候,是开合三间屋,在我记得的时候只剩下两间可住,第三间坍塌只剩下两边围墙,没几年用来垫稻场。余下两间,天窗高而小。光小的可怜,要想读书还必须出去在稻场找个好地方读来,这是天气好的时候。不好的时候,即使靠着门前也不敢借光,害怕那书一沾水就粘在一起。电灯是有的,爷奶当个宝贝看着,一个星期开个一两次就是好的。听奶说,爸以前读书的时候,都是爷到生产队弄些汽油还是柴油啥的来点煤油灯,光弱且不说,看完书可是脸也黑了一圈。

2003年团场的好政策,让我在土地上淘得了第一桶金,那一年赚了5万元。再后来赶上团场解危解困住房政策,我迫不及待地第一个报了名。当年的9月份,我和妻子辛苦而高兴的搬进了宽敞明亮的新砖房。晚上,看着窗明几净的房屋,望着粉刷得白里透亮的墙壁,想着以后再也不会为下雨而发愁时,我和妻子不禁相拥而泣。

土坯房里的故事

几位本家叔伯的老宅基地大多数是土坯房,大爷家是红砖房,和街道的红砖房一样都是花了大价钱置办好的。家里本来也有红砖房,家穷,为了小叔结婚,拆房取材在新的宅基地建房。余下三间土坯房来给两位上人居住,我打小亲近爷奶,爸妈也就把我送给爷奶带。

现在,住砖房已经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团场也盖起了住宅楼,许多职工都搬进了楼房,有的还在一百公里之远的城市库尔勒购买了楼房,成了正儿八经的城里人。如今在连队破烂的土坯房已经难觅踪影,偶尔遇到一处土坯房,只会勾起大家一段难忘的回忆。

在记忆里,我家算比较早有电视的。上世纪80年代拥有一台黑白电视机是很多人的“家庭梦想”。家里院子大,夏天妈妈就把黑白电视搬到窗台上,邻居们都搬着小板凳来了,微风习习,树影婆娑,大家坐在院子里一边唠家常一边看电视剧,这是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从9寸黑白到21寸彩电,再到现在的大屏幕高清电视,家里的电视不断地进行着“升级换代”,可以说电视是美好生活的“物证”。

读到一篇文章,关于土坯房的。我记事晚,世纪初期,老家的四周也见不到有人家建土坯房。少得知土坯房的建造过程,在看到那篇文章之后我知道了土坯房的一些制作过程。或许是自身在读的是土建类的专业,对于制作过程理解的快些,那一块块土坯就好像是我自己在制作一般。七岁以前,我是一直在土坯房居住,记得的事情不是太多。三三两两也是拼了一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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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家子人终于搬离了原来拥挤破旧的“小黑屋”,兴高采烈地住进了亮亮堂堂的大房子,我就是在新房子里出生的。哥哥姐姐都说我命好,生在了好时候。我记事儿起,家里就很少吃粗粮了,三哥说他以前放学回家都不用多想,一掀锅肯定是“大饼子”,咸菜、酸菜腌了好几缸,做菜能放上一勺荤油都觉得特别香。而我童年的记忆里已经有了煎鸡蛋、零食和水果。

家里的老房子是土坯房,1977年盖的,和我的年纪一样大。

姐姐找出爸爸和妈妈年轻时的照片,“PS”了一张婚纱照,如果妈妈在的话一定会惊讶现在的高科技。快80岁的爸爸已经会用微信跟南京的外孙和北京的孙女视频聊天了,看看曾孙女的“抖音”小视频也禁不住呵呵笑。

改革开放前,妈妈在照相馆上班,那是柴河地区山上山下唯一的一家照相馆。那时候拍摄用的都是黑白胶卷,照片自然也是黑白的。妈妈的工作是给照片“增光添彩”,就是给黑白照片手工上色。虽然与现在的彩照无法相提并论,但在那个时候,这样的“彩照”也属稀罕物,过年过节或有重要活动才会照上一张。我的相册里就有这样的黑白“彩照”,当时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

每张照片都承载着一段回忆,它是人生重要时刻的记录者。随着时代的发展,90年代初的时候,彩色照片开始普及,个体影楼也雨后春笋般悄然兴起。妈妈工作的国营照相馆因经营体制和机制已经适应不了市场经济的发展,退出了历史舞台。妈妈回忆那段往事,常懊悔的一件事儿就是没有承包经营那家照相馆,当初的个体影楼如今越做越大,干起了婚纱摄影和婚庆公司。妈妈感叹,赶上了好政策,没抓住好机遇呀。

改革开放步入第七年,我上小学了。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日渐富裕起来的人们衣着款式不再单一,我也不用“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捡姐姐的旧衣服。奶奶给我做了一套“小西服”,特洋气,老师都夸赞“这衣服真漂亮,谁做的呀?”我骄傲地说是奶奶,那时候有一个心灵手巧的奶奶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冬天的棉衣棉裤、春秋的毛衣毛裤,夏天的裙子,每一件都是手工制作。印象最深的就是午后奶奶坐在缝纫机前,脚踩踏板,发出哒哒哒悦耳的声音,感觉岁月恬静而美好。随着物质越来越丰富,各式各样的新款服装出现在街面和商场,奶奶再也不用起早贪黑的给一家人做衣服了,穿上新买的成衣奶奶还是会习惯性的左看右看,称赞还是人家做的衣服款式新、样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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