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壸与卞壸墓【云顶娱乐官方网站】,卞壸书法

卞壸字望之,别称卞忠贞公,出身官宦之家,是东晋时期名臣、书法家。他历经三朝,任散骑常侍、吏部尚书、尚书令、领军将军等职,封爵建兴县公;著有文集二卷,为人孤忠正气,节义忠孝,满门忠烈,为世人赞扬。苏峻叛乱之时,卞壸与二子卞眕、卞盱以身殉国,史称卞氏“忠贞世家”。后朝廷追赠卞壸为侍中、骠骑将军等,谥号“忠贞”。人物生平 卞壸[kǔn]出身官宦之家,祖父卞统曾任琅邪内史,父亲卞粹兄弟六人,“并登宰府”,世称“卞氏六龙”。卞壸成年时已有名誉,得司兖二州和齐王司马冏辟命,但卞壸都不应命。后父亲卞粹被长沙王司马乂所杀,卞壸回乡。怀帝永嘉年间,卞壸出任著作郎,并承袭父亲成阳公的爵位。后来征东将军周馥请卞壸为从事中郎,但不应命。及后于永嘉五年发生永嘉之乱,都城洛阳被前赵所攻破,晋怀帝被掳,卞壸于是投靠时任徐州刺史的妻兄裴盾。裴盾于是让卞壸代理广陵相。 建武二年,司马睿在建邺建立基地,召卞壸为从事中郎,委以官员选拔之责,深受宠信。后出任东中郎将司马绍的长史。后因继母死而离职服丧。及后当成为晋王世子的司马绍的老师。 东晋建立后,任太子中庶子,后转散骑常侍,侍讲东宫。后又先后担任太子詹事、御史中丞等职。卞壸前后居师佐之位,尽匡辅之节,颇为王公大臣敬畏。 太宁元年,明帝即位,升为吏部尚书。 太宁二年,王敦意图夺位而再次起兵,但因病重而交由兄长王含等人领军,卞壸加中军将军防备王敦军。及后叛乱平定,卞壸因功封建兴县公,不久迁任领军将军。 太宁三年,明帝病重,卞壸与司徒王导、车骑将军郗鉴、丹杨尹温峤、护军将军庾亮及领军将军陆晔一同遗诏辅助太子,任顾命大臣,并任右将军,加给事中、尚书令。成帝登位后,他与庾亮共掌机要。 卞壸为人刚正不阿,不畏权贵,维护朝廷纲纪不遗余力。晋成帝即位举行登基大典那天,元老重臣王导竟以病缺席。卞壸在朝廷上严肃地说:“王公,社稷之臣邪!大行在殡,嗣皇未立,宁是人臣辞疾之时!”王导听说后连忙带病赶来。皇太后临朝,卞壸与庚亮值班宫中,共参机要。朝廷下令召南阳乐谟为郡中丞,颍川庾怡为廷尉评。但二人都强调父命,拒不赴任。卞壸当即奏禀太后,其中提到:“如此则先圣之言废,王教之训塞,君臣之道散,上下之化替矣。乐广以平夷称,庾珉以忠笃显,受宠圣世,身非已有,况及后世而可专哉!”由于卞壸的奏章很有说服力,因而朝议一致赞成。乐谟、庾怡不得已,只好上任。此后,凡朝廷有命,不得以私害公,不得以任何借口推延,遂形成了一条永久性的制度。当时,王导与庾亮不和,庾亮掌权,王导就称疾不上朝。一次王导不上朝,却私下为车骑将军郗鉴送行。卞壸得知,毫不顾忌王导的权势和情面,上奏导“亏法从私,无大臣之节”;御史中丞钟雅玩忽职守,不按王典办事,二人应该一块免官。虽然皇帝将奏章压下,未予处理,但已引起朝野震肃。 卞壸兢兢业业勤于吏事,以匡风正俗为已任,不肯随波逐流。有人说他:“卿恒无闲泰,常如含瓦石,不亦劳乎?”他说:“诸君以道德恢宏、风流相尚,执鄙吝者非壸而谁!”由此可见他为国事任劳任怨的博大胸怀。当时贵族子弟多以放浪形骸、清淡不倦的王澄、谢鲲等人为旷达,壸却认为这些人“悖礼伤教,罪莫斯甚,中朝倾覆,实由于此。”此言大有见地,可谓入木三分。 卞壸后来面部受伤,多次要求辞职。咸和二年改拜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同时庾亮认为苏峻屯兵历阳,最终都会生祸乱,言:“大将苏峻,素有狼子野心,将来一定会作乱,如果现在不削弱其权力,多年后必不可治,这是汉晁错劝景帝早削七国兵权的原因。”建议朝廷召苏峻任大司马,以收笼络之效,并借机释其兵权。朝廷诸官皆无异议。卞壸固争以为不可,对庾亮说苏峻现拥有重兵,且离京邑较近,这样做将必定激发苏峻提前叛乱,危及朝廷,应慢慢削其兵权。可庾亮不听卞壸所言,最终决定要实行。卞壸知道这次此举必定失败,更向时任平南将军的温峤表示担心。司马任台亦劝卞壸准备良马作不时之需,但卞壸笑看回答说:“真到那时,要马何用?” 不久庾亮正式征召苏峻,苏峻于是联合祖约以讨庾亮为名起兵。卞壸便复任尚书令、右将军、领右卫将军。次年,苏峻进军到东陵口,卞壸再被任命为都督大桁东诸军事、假节,加领军将军、给事中。卞壸后率领郭默和赵胤等在西陵与苏峻军大战,为苏峻破城而入。卞壸于是撤退,并归遇符节谢罪。及后苏峻攻青溪,卞壸又与诸军抵抗,但仍战败,更被苏峻火烧宫寺。在战斗中, 卞壸背疮未合,但胸怀报国之心,身先士卒,英勇杀敌,终因不支,壮烈殉国,时年四十八岁。其二子卞眕、卞盱,见父殉国,为报父仇,相随杀入敌军,亦力战而死。 咸和四年,苏峻之乱平定,经朝议,追赠卞壸侍中、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等荣衔,谥号“忠贞”,祀以太牢。赠子眕散骑侍郎,盱奉军都尉。卞壸书法 卞壸是一位书法家,尤善草书。 唐窦臬《述书赋》云:“望之之草,聚古而老。落纸筋盘,分行羽抱。如充牛刃 多士,交连杂宝。” 《淳化阁法帖》卷三有其草书一帖,六行,五十六字。卞壸书法现存于西安碑林的还有一行书壁碑,内容是:“崔谅、史曜、陈淮可补吏部郎,诏书可尔。此三人皆众论所称,谅尤质止,少华可以敦教。虽大化未可仓卒,风尚所劝为益者多,臣以为宜先用谅,谨随事以闻。晋侍中卞壸书。”此碑亦为无价之宝。卞壸墓在哪里 在战斗中, 卞壸背疮未合,但胸怀报国之心,身先士卒,英勇杀敌,终因不支,壮烈殉国,时年四十八岁。其二子卞眕、卞盱,见父殉国,为报父仇,相随杀入敌军,亦力战而死。卞壸父子墓葬于南京朝天宫西侧。 晋成帝咸和三年九月,苏峻战败被杀后,卞壸方得以下葬; 七十多年后,他的墓被盗发,传说“尸僵如生”,晋安帝诏赐钱十万封之; 入梁,复毁,梁武帝又加修治; 唐时,建忠正亭于其墓北,穿地得断碑,公名存焉,徐锴所识; 清陈作霖《运渎桥道小志》,对其祠、墓有记载; 最后,又得感谢朱偰先生,据朱希祖先生记载,民国二十四年春,朱偰先生于朝天宫后访得。人物评价 《晋书》:“望之徇义,处死为易。惟子惟臣,名节斯寄。” 司马奕:“忠则顺天,孝则尽命;守忠死国,孰不起敬?” 王导:刁玄亮之察察,戴若思之岩岩,卞望之之峰岠。 房玄龄:卞壸束带立朝,以匡正为己任,褰裳卫主,蹈忠义以成名。遂使臣死于君,子死于父,惟忠与孝,萃其一门。古称社稷之臣,忠贞之谓矣。 望之徇义,处死为易。惟子惟臣,名节斯寄。 文天祥:“卞氏自六龙之后,数千年清白相传” 唐太宗御撰《本传》:“宜加鼎司之号,以旌忠烈之勋” 朱棣:“父将一死报君恩,二子临戎忍自存。慨慷相随同日尽,千古忠孝表清门。” 康熙帝巡视江南御书“凛然正气”匾额。 乾隆帝写“典午孤忠”匾额。

我觉得我变了

来南京游玩的人可能会到朝天宫看一看,但是绝大多数人不会去瞻仰朝天宫西侧广场的卞壸墓。我也是事出偶然,从西边广场绕过来到朝天宫入口处才发现的。

CYJ

当我穿过白下的止马营社区,感觉走在一个繁华都市的城乡结合部,屋舍破败,环境脏乱,该拆的没拆完,该建的没建起,满眼是画了圈圈的“拆”字。在一个T字路口的尽头,一块刻着“卞壸墓碣”的石碑映入眼帘。在人文历史如此深厚的南京,随便在道路的哪个拐弯抹角冒出个历史名人的墓址、故居、祠堂等等也是稀松平常之事,只是我没想到,一代忠臣鼎鼎有名的卞壸的墓竟会出现在这样一个环境里。

我觉得我对你都是负责

这似乎是一个小型的市民休闲广场,高大的树冠带来偌大面积的荫凉,凉荫下摆了四五桌棋牌,每一桌里里外外围了十几个人,他们兴奋地叫喊着。旁边似乎是一间公共厕所,虽不能说是垃圾遍地,但也是污水四溢,给人感觉脏兮兮的。“卞壸墓碣”石碑所在的地方却没有树木遮盖,艳阳下石碑白得晃眼。北边的全节坊据说是清朝时期所立,但是看上去挺新的,应该是近年复建的。通往卞壸墓的通道两旁,草坪偶有踩出光秃秃的捷径,像是脑袋上的疮疤长不出头发。清代两江总督陶澍题刻“有晋父子忠孝卞公之墓”的墓碑四周,也摆了好几桌棋牌,我想拍个没有闲人背景的照片都不可得。墓碑周围还有若干破旧的桌椅,大概是市民带来乘凉用的吧。

是不想辜负

这就是我所敬仰的一代忠臣的墓祠吗?我有些诧异。是不是南京的文物实在太多了,保护整理不过来呢,还是代表忠贞思想的卞壸已然不适宜在这个时代进行宣扬缅怀?“卞壸墓碣”的石碑是白下区政府在一九八二年立的,那是刚刚经历文革不久后的几年,我们可以想见在文革破四旧的年代里,这里曾经是怎样的一方打砸场景,可惜之后三十几年的光阴里不曾做过像样的整理保护。假如卞壸地下有知,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

我想他不会。一个人坚持什么样的操守品行,不是做给别人看,也不是做给后人看,而是为了自己内心的安宁。在名士风流盛行的两晋,卞壸的坚持绝对是特立独行的,这不是因为东晋三任皇帝对他倚重有加,而是他有自己的坚持,有自己的思考,有自己的准则,这让他在乱世之中全身而退,在滔天浊流中独善其身。

两晋名士谈老庄,崇虚无,狂放不羁,生活奢靡,当时社会上弥漫着肆意放浪的气息,荒淫的潮流冲破了男女大防的堤坝,“好色”成了一种时尚。可是他尊儒家,办实事,为官廉洁,一生简朴。他崇尚礼教,提倡道德,主张刹一刹荒淫放荡的社会风气。然而对这种“俗不可耐”的人,主流社会敬而远之,当他是个怪物。

而一个真正有自己坚持和追求的人,越是在危难时刻越能看见他的精神光芒。他反对庾亮征苏峻入朝,让人看到他的远见卓识;他指责托孤重臣王导以病推托,让人看到他的刚正不阿、不畏权贵。最终成就他英名的是他冲向苏峻叛军的那一刻,悲壮的身影定格成永恒的画面,在历史的天空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苏峻军叛军迫近建康,有人劝他准备良马,已防万一。卞壸说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要马又有什么用。苏峻到达城东覆舟山时,中央军拼死抵抗,但被流民军打得大败,死伤千人。卞壸急在心里,多次冲入叛军中,还是无法击退敌人的进攻。他的背上刚长了疮,还没有愈合。为了激励士气,他死战不退,力杀数人。最终力气不支,被乱军杀死,时年48岁。他的两个儿子卞眕、卞盱,见父亲战死,悲痛之极,也跟着冲入敌军,全部战死。事后,卞壸的夫人裴氏抱着父子三人的尸体失声痛哭,说:“父亲是忠臣,儿子是孝子,我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卞壸死了,他成了忠贞的代名词,历代帝王多次重修坟墓,还建了忠贞亭,修卞公祠。到了宋代,“忠贞亭”改名为“忠孝亭”,意为父为忠臣、子为孝子,推崇备致。朝天宫西侧曾有卞公祠,传说到了明代,朱元璋觉得朝天宫旁边有墓、祠不吉利,想全部迁走。有一天晚上他做了个梦,一个白衣女人指着他骂:“难道你就容不了忠孝之人的七尺坟墓?”传说这个女人就是卞壸的夫人,朱元璋听了大臣讲述卞壸的故事后就不再迁移了。

   朱元璋尚且不迁移的卞公祠现在已经不见踪影了,祠堂原有大量文物散落民间。宋代碑石和“忠孝泉井”在朝天宫里,清代的墓碑在朝天宫外,同一个人的文物古迹虽近在咫尺却分隔两处。这都在无形中瓦解了后人对卞壸生平的了解和对他忠贞精神的感沐,更别说将一代忠臣的墓祠置于如此脏乱的环境中,呜呼哀哉。

本文由云顶娱乐官方网站发布于名人故事,转载请注明出处:卞壸与卞壸墓【云顶娱乐官方网站】,卞壸书法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